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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電子耳遇上佛拉明哥
發佈日期 : 2016-12-05

當電子耳遇上佛拉明哥
一個重度聽障者,在Flamenco舞的世界裡,找到人生的快樂

 

文╱蔡如芬

 

 

嘟~嘟~嘟~嘟~~~原來捷運關門時有聲音!

 

剛開通人工電子耳從臺大醫院坐捷運回家時,很驚喜地發現這竟是件新鮮事。

 

我於1985年生第一胎時不明原因傷及聽神經,導致聽力受損;當時詢問過醫生,醫生的答案是沒有這種病歷,也無法治療。這突如其來的聽力障礙,導致與家人的溝通遇到了很多困難。有時,日常生活上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都會讓我害怕。

 

自從聽障後,工作上也有著很多障礙。所幸有好友的關心與陪伴,在國內外網站上找到電子耳資訊,終於2004年11月成功地植入了人工電子耳。除了很高興聽得到聲音,重新找回喜歡的音樂世界,最令人欣慰的是找回與孩子的溝通與親情,也對人生重新拾回希望及信心。

 

自從重度聽障後已經十幾年不再聽音樂,也只能藉著助聽器輔助聽見微弱聲音,在植入人工電子耳半年(2005年)查知社區大學有許多運動健身的課程,當時正好有Flamenco(佛拉明哥)新開班。因為從小喜歡音樂喜歡舞蹈,在重新聽見聲音後即渴望能跟著音樂旋律跳舞,也不知道Flamenco是什麼舞?更不知道自己的聽力到底能不能聽懂Flamenco的旋律、拍子,就這樣讓Flamenco從此深入我的生活、生命裡。

 

所有的歌唱、音樂聲對電子耳來說都像鴨子叫。別人聽1、2遍音樂就可以聽懂的旋律節奏,我經常是要回家等沒人在家時,開大音響,仔細努力地聽個50遍以上。我常常問身旁的親友:「這音樂好聽嗎?」「他唱歌好聽嗎?」「你可以幫我聽一下老師教的這段腳步是從音樂的第幾分幾秒開始跳的?」上課時踏出不同節奏聲音的常常是我,因為大家已經換跳第二段,而我因為沒聽到師令,還在踩第一段。老師們看到我這麼努力進取,也很體諒我聽力不好的困難,在教新舞步或換動作時會將眼光投向我,確定我聽到了才開始教起,這讓我心裡很感動。很感謝同學們願意時常告訴我老師宣布的重要事項,每次上課都在歡笑及滿足的心情下結束。

 

記得十多年前,第一次成果展要上臺表演時,所有人都有舞鞋、舞裙,只有我因為重度聽障後就不再聽音樂,害怕學不來而沒有買。第一支舞跳得很勉強。老師安排我站在最後一排最旁邊一個位置,那位置都已經碰到後面及旁邊的帷幕了,當時心裡浮起一個念頭:「我一定要站到最前面去表演」。經過十年來不斷地學習、練習,現在常常應邀參加各種活動及比賽,獲得許多獎狀及奬勵,同時也喜歡分享Flamenco舞的感動,在活動聚會表演完後,帶動全體觀眾一起舞動Flamenco,一起享受音樂舞蹈的歡愉。

 

Flamenco和影像美編是我最喜歡的二件事,在Flamenco舞動的當下是最快樂的時刻。能再次聽得到聲音進而陶醉在音樂舞蹈裡,是多麼美好的事。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資料維護 : 2017臺北世界大學運動會組織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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